“老夫记税,邢屠斩人。此事虽大逆不道,可纵然我二人不做,也会有旁人去做。”
刘年听得牙根发酸。
“所以你想说,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?”
古老怔了一下,似乎没听过这话。
片刻后,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没反驳。
这态度反倒让刘年更烦。
他宁愿古老跳起来跟他吵两句,至少像个人。
可这老东西总是这样,不急不恼,什么烂事到他嘴里都能绕成一套道理。
刘年抹了把脸。
“行,你愿意作保,我先谢谢你。”
他说着,又想起八妹手腕上的红绳印,脸色一下沉了。
“祭品,她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古老便摇头。
“祭品无解!”
刘年的心往下一沉。
古老道:“她们身上种了那位的手段,逃不掉。三日一到,自会收回!除非。。。。。。”
古老看向刘年。
刘年觉得他的眼神不太地道,但也能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除非杀了那位老爷,才能解开禁制。
可现在,他凭什么去杀?
不过话又说回来。
八妹三天后就会被那东西拖回去。
他能眼睁睁看着?
不能!
哪怕明知道是死路,也得找条缝钻一钻。
刘年的目光不由得又落到邢屠身上。
那肉山一样的汉子睡得正沉,粗大的手指蜷着,像抓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