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到恶鬼都不耐烦了。”
“可恶鬼说,再拖,全县都死。”
“他终于砍了。”
刘年脑子里浮出那画面。
刑场上,白布裹着人。
鬼头刀举起来。
一个人头滚下去。
旁边全是恶鬼的笑声,还有百姓压着嗓子的哭。
古老声音更低。
“第一刀后,他吐了。”
“第二刀,手还在抖。”
“第三刀下去,刀背磕在木桩上,差点砍偏。”
“砍到第十刀,第几十刀时,他眼睛已经红了,人,也麻木了!”
刘年看向邢屠。
邢屠还睡着,眉头却不知什么时候皱了起来,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。
像梦见了什么。
古老停了停。
刘年没催。
他甚至有点不想听下去了。
可古老还是说了。
“直到最后一刀。”
“那人被推上来时,邢屠觉得不对。”
“白布下的人太安静了。”
“没有挣扎,也没有哭。”
“他砍完后,心里忽然慌得厉害。”
“他掀开白布。”
刘年心口猛地一沉。
古老闭了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