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痴胸口的幽蓝鬼火猛地窜高。
“跟这块烂铁废什么话!”
他拖着绿火巨锤上前,锤头擦过石阶,刮出一串火星。
“门砸了,墙拆了!老子倒要看看,里面藏着什么破铜烂铁!”
药鸩横移半步,靠近宫门时,竟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,慢慢飘向门缝。
随后,里面的尸气自行退开,给毒液让出一条狭窄通道。
药鸩抬手接回毒液。
“别砸!”
她的语速快得发紧。
“宫门内的尸气在退,血雾也在避让。它们没有护门,是在给我们留路。”
铁痴的巨锤停在半空。
岁岁蹲在一具陶俑肩头,剔骨刀贴着灰泥刮了两下。
他咯咯笑着,漆黑双眼却盯住殿门。
“里面的人,好着急呀!”
陈涌也不争辩。
他抚平袖口,侧身让开宫门正中的位置。
“诸位怕孤设伏,也算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涌停了一下。
“可别让宫内的那位,等太久了啊!”
古老脸上的温和终于撑不住了。
拘魂幡无风自动。
幡面上,一道黑红裂纹从边角浮现,贴着那些哀号鬼脸向中央蔓延。
古老抬手压住幡杆,裂纹却从他掌下穿过。
罗萨低眉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暗金皮肤下,有黑色业火自行燃起。
那火没有伤他,却让积压在体内的万千诅咒同时躁动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罗萨脸上的慈悲笑容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