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萨脸上的慈悲笑容淡了。
“贫僧的业障,似乎在怕。”
刘年的心中也是一惊。
能隔着子母阴脉撼动拘魂幡,能让罗萨体内的业火生出惧意,还能令陈涌甘愿站在外面守门。
还有谁?
似乎,呼之欲出了吧?
半年来,阴王撕开拘魂幡逃走,之后再没有露过面。
刘年曾怀疑他会去找剩余阴脉,也怀疑他会暗中恢复本源。
可他怎么都没想到,那家伙竟然会藏进九都皇陵。
更麻烦的是,陈涌和阴王走到了一起。
一个在夏国九都埋下尸种。
一个要吞尽阴脉,重回巅峰。
这两头怪物若真联手,眼前的宫殿便不只是陷阱。
它更像一张已经合拢大半的嘴,只等阳门走进去。
刘年盯着陈涌。
“你给他卖命?”
陈涌脸上的五官变换几次,最后定格成末代皇帝的模样。
“孤与谁同行,还轮不到你来过问。”
话说得很硬。
可刘年注意到,陈涌站在宫门外,始终没有退回殿内。
他甚至不愿让帝袍碰到门槛后的黑暗。
陈涌在忌惮里面的东西。
这两人哪有什么同盟。
都在等对方先死。
古老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他握紧拘魂幡,视线在宫门与假尸心之间来回移动。
进去,便要迎上阴王设下的杀局。
不进去,子母阴脉会继续唤醒各地尸种。
待夏国九都同时爆发,阳门收来再多阴脉,也填不上那片尸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