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在半空转身,踩碎一团尸气,朝庆生楼疾驰而去。
警报声已经响了。
楼顶铁钟被人连续敲动,沉重的钟声一层层压下去。
院中休息的军警抓起武器冲向各处射击位,装满克煞弹头的弹匣迅速送上楼顶。
老卢扯开军火箱,亲手把机枪架上沙袋。
“都别开火!听命令!”
段山河带着旧部搬来木板,把一楼剩下的缺口逐个封死。
他那条伤腿使不上力,便坐在门边,通过对讲机调动人手。
“老人孩子进地下储藏室。能拿东西的去后厨,盐包、铁棍、菜刀,全搬出来。”
老黄抓住两个惊慌乱跑的年轻人,将他们推向楼梯。
“往下走!别堵门!”
哭声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没人知道红级是什么。
可那些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已经把危险送进了每个人耳朵里。
楚凌霄落在庆生楼前。
刘年从马背跳下,胸口纱布当即渗出一片红。
他顺手把外衣拢紧,抬头看向楼顶。
五姐站在水箱旁,寒雨与凛冬已经出鞘。
六姐闭着眼,手掌压住墙面,感知沿着街巷迅速铺开。
她的魂体仍旧不稳,短时间内恐怕只能开眼一次。
八妹提着铁棍守在左侧。
九妹扎起高马尾,身形时隐时现。
七妹抱着半袋压缩饼干蹲在墙头,嘴里还嚼着东西。
看到刘年,她把袋口往怀里藏了藏,随即从墙上跳下来。
大姐站在二楼窗口。
她指尖夹着一颗特殊弹头,脸上没什么笑意。
刘年走上楼梯时,她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小郎君,有句话呢,我本来不想说。可有些话不想说,也得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