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,离开。
没有誓言,也没有赏银。
山中的训练,越来越响。
木桩断了换新的,盾牌裂了重新钉。
有人在巡逻时失去手臂,有人从恶鬼爪下捡回一条命,躺在营帐里养伤。
楚凌霄会亲自去看。
她从不说安慰人的话,只将药放在床边,再检查对方的手指是否还能握刀。
三个月后,山坳里的营地已经连成一片。
三百名士卒分成六队,昼夜轮换,进退之间有了章法。
夜间点名时,三百道声音同时响起,震得山壁落下碎石。
楚凌霄站在黑旗之下,目光扫过整齐列阵的队伍。
她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们该。。。。。。取个名字了!”
众人一听这话,都来了兴趣。
可叫什么名字,这些大老粗开始面面相觑。
楚凌霄抬头,看向四周沉沉压下的山雾。
“影军!”
两个字,不算响亮,却传遍了整座营地。
“行于暗处,出刃无声。”
三百名士卒闻言,同时抱拳,单膝跪地。
“影军,拜见将军!”
刘年站在虚无里,看着那杆鬼面黑旗缓缓升起。
旗面破旧,边缘还缺了一角。
可它立起来之后,山中的风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楚凌霄比从前更忙。
她亲自巡营,亲自改阵,亲自挑选斥候。
夜里所有人都睡下了,她还会一个人站在沙盘前,将楚家枪阵拆开,又重新拼合。
有时她盯着那几道阵线,一站就是很久。
手里的炭笔断了,也没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