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。
刘年刚要问她做什么,那张沾着酒意的脸已经靠近。
长马尾扫过他的手背。
唇上传来柔软凉意,烈酒也跟着渡进口中。
刘年睁大眼睛,喉咙却被呛得滚动了一下,只能将那口酒咽下去。
下一刻,寒意在经脉里炸开。
冰寒之意穿过细小脉络,暖意紧随其后,将那些因阴阳煞气冲撞留下的裂痕一寸寸压住。
又疼又麻!
刀意刚刚窜入胸口,洛依然的手臂已经绕到他颈后,身体也贴了上来。
红衣之下那夸张的温软压住胸膛,与经脉中的极寒撞在一起,刘年整个背脊都绷紧了。
“卧槽,五姐也A上来了!”
这句话只敢在心里喊。
嘴正被堵着。
洛依然终究不熟练,牙齿磕过他的唇,呼吸也乱了,握着他后领的手却没松开。
酒意越来越浓。
屋内飘起细碎冰晶。
寒雨与凛冬自行出鞘,绕着两人飞旋,刀锋带出的白霜爬满门窗,将外面的雨声彻底隔绝。
刘年刚想退开,腰间已经被她按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
洛依然喘息发热,眼尾染红,脸上还残留着强撑出来的豪气。
“刀意才进去一半。”
刘年看了一眼已经褪到她臂弯的红色外衫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你们练刀都得脱外衫?”
“碍事!”
“这理由听着有点儿不对吧?”
“闭嘴!”
洛依然怒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