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刀贴着皮肉走。
稍微慢一点,衣服就得开个口子。
“不了吧?”
“您这个师父我可不敢认,训练太狠,我遭不住啊!”
“现在倒知道遭不住了?”
洛依然目光往楼下扫了一眼。
刘年咳了两声,端起酒瓶装模作样。
她也没继续逗他,只把凛冬一并取下,交叠着放在桌面。
“桃木剑也好,我这两把刀也好,讲的都是一个意字。”
“你拿煞气砸人,靠的是本源强横,遇上阴王与阳帝,这点本事连近身都做不到。”
“刀意入体会疼,进得越深,梳理得越干净。”
洛依然按住寒雨的刀柄,向前推了半寸。
“你要怕,我便浅些。”
刘年听得不对味,脖子跟着发热。
“刀就在桌上,你说清楚,什么叫进得深?”
“经脉。”
洛依然答得一本正经。
她看着刘年的脸,忍了片刻,还是偏过头笑了一声。
刘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。
想什么呢?
人家堂堂金铃女侠要传刀意,自己满脑子还在二楼那张旧床上。
丢人。
“来吧!”
刘年拍了拍胸口。
“既然五姐有这兴致,那咱就来!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。”
洛依然举起酒瓶,又喝了一口。
这次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