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腹本能收紧,呼吸也短了片刻,眼中那点波动很快被压回去。
“军阵本源藏于魂核最深处,需主公亲自接引。”
“有多深?”
“很深。”
刘年盯着她。
楚凌霄也看着他。
红烛烧出一声轻响,蜡油沿着烛身淌落,积在铜盘里。
这对话听起来太危险。
偏偏四姐的表情认真得要命,让他连想歪都觉得自己有罪。
“能换个传法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浅点行不行?”
“本源不可分割。”
楚凌霄拉着他的手,将那根束带彻底扯开。
软甲滑过肩头,堆落在腰间,雪白素衣被勒出几道皱痕,薄汗浸过后贴着肩背,隐约透出旧伤留下的浅淡纹路。
刘年疯狂地咽口水。
再看下去,今晚肯定又得出工伤。
“我最后问一遍,大姐到底说了什么?”
楚凌霄仍旧没有回答。
她起身逼近一步,抬手按住刘年的肩膀,将他推坐到床沿。
十万阴兵的肃杀气息,也在此刻从她体内苏醒。
房中烛火被压成细线。
暗金光芒沿着地板蔓延,密密麻麻的军阵纹路铺过整间卧房,又爬上床柱。
刘年耳边传来铁甲摩擦声。
还有战马踏地。
隔着看不见的战场,十万将士齐整列阵,沉默等候军令。
楚凌霄站在阵纹中央,素衣边缘被军煞卷起,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小腿。
“末将今夜冒犯,主公必须接受!”
她膝盖抵住床沿,俯身压住刘年的退路,散下的长发垂过他脸侧。
发梢带着金甲里的冷意。
呼吸却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