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却烫。
“主公若敢喊疼,军法处置!”
刘年还想说话,后颈已经被她托住。
距离顷刻消失。
楚凌霄做事从来不拖,连这种事也带着行军破阵的狠劲,只在真正靠近时露出几分生涩。
她的睫毛颤得厉害。
唇上温软,扣住刘年后颈的手却绷得发紧。
下一刻,军阵本源贯入经脉。
刘年眼前发黑,脊椎深处传来连续闷响,像有烧红的精钢沿着每一节骨骼向上锻打。
疼。
真他娘的疼!
他刚张开嘴,楚凌霄便低头堵住,将那声痛呼压了回去。
“别躲!”
她气息也乱了,额角渗出的汗珠滑过脸侧,落在刘年颈间。
十万阴兵同时向前踏出一步。
轰然军势冲进刘年体内,暗金煞气贯穿堵塞的经脉,将阴阳双煞强行分至两侧。
那些重塑后仍显脆弱的骨骼,也被军煞一遍遍碾过。
碎裂。
愈合。
再次压紧。
刘年手掌抓住楚凌霄的腰,隔着薄薄素衣,能感到她每次忍痛时收紧的肌肉。
这女人嘴上说军法处置,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。
她眼尾已经泛红,眸中水光被烛火照得发亮,强撑的冷肃渐渐退去,只剩藏不住的决绝。
军阵越压越深。
床榻终于承受不住,发出一声闷响。
刘年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。
老黄明早要是再问房子质量,他就连夜搬家!
红烛烧过大半。
军阵中的金戈声也越来越远。
等最后一缕本源沉入丹田,刘年全身骨骼泛起金芒,血肉下浮现的军阵纹路随即隐没。
他抬了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