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子,谈完没有?”
刘年拉开门,脸色已经不太对劲。
“你也要谈心?”
“磨磨唧唧,谁跟你谈那玩意儿。”
八妹一把揪住他的衣襟,将人拽向走廊另一头。
“跟我回房间!”
“回房干什么?”
“收点儿利息!”
第三天,刘年还能再坚持挨个谈心。
第四天,他开始说不出话了。
第五天,他连房门都懒得出了。
姐妹们轮番来探望。
探望得相当全面。
方樱兰端着药汤进门时,刘年靠在床头,身上搭着一条薄被,目光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期待。
六姐摸索着坐到床边,手指沿着他手腕探过,停在脉搏跳动处。
“阳煞丰盈,阴煞安稳,军阵本源也压得住。”
“那我能休息了吗?”
“经脉深处还有几处淤塞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樱兰将药碗放到一旁,齐耳短发擦过脸侧,耳根慢慢浮起薄红。
“这几处堵得深,得慢慢疏通。”
“六姐,你说的肯定是经脉吧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你关门做什么?”
方樱兰没回答,又站起身,伸手摸到门栓,将它压紧。
门外很快响起九妹拖长的声音。
“六姐,疏经脉为什么还要插门呀?”
“九妹!”
八妹将九妹强行拖走,临下楼还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