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妹将九妹强行拖走,临下楼还补了一句。
“别听墙根,想知道晚上自己去!”
刘年闭上眼。
毁灭吧!
阴王都没有她们会折腾人。
第六天,三姐沈芸纱醒了。
她魂核得了刘年本源修补,九年亏空已经恢复大半,白纱罗裙垂落在床边,几缕青丝贴着脸侧,眸中仍残留着久别重逢后的迷离。
沈芸纱没提别的。
她只从桃木剑中取出两只旧酒杯,又翻出当年合卺时留下的红绳。
刘年看见红绳,心便塌了半截。
“夫君若累了,芸纱便陪你坐坐。”
她说得温柔,双手却一直捧着酒杯,没有放下。
刘年还能怎么办?
自家媳妇守了九年坟。
一杯合卺酒,得喝啊!
红绳也得系!
至于后来桃木剑为何自行封住了房间,莲花光幕又为何铺满窗边,那便属于治疗旧伤的范畴了。
至少三姐是这么解释的。
第七天傍晚,老黄扛着一张新床板进了庆生楼。
他这九年老得不少,腰背也弯了,力气倒没怎么退。
床板往大厅墙边一放,老黄抹了把额头汗水,看向扶着栏杆下楼的刘年。
“老弟啊,刚才木匠问我。。。。。还要几张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说咱们家修床修得勤,买五张能送一张。”
大厅安静了片刻。
楼上传来几声没忍住的笑。
刘年脸皮发热,抬头便看见大姐倚着栏杆,五姐抱着酒坛坐在台阶上,九妹从两人中间探出脑袋。
连四姐楚凌霄都别过了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