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行九善失笑,“我都不想做我自己了,为何还有人想成为我?”
阳帝不再理会。
抬起另一只手,白金神环轰然扩张。
万道黑白雷霆从神环中垂落,覆盖整片临北焦土。
每一道雷霆都锁定了一个人。
行九善仍旧不闪不避。
他伸手一握。
虚空中响起锁链拖行的声音。
一条条灰黑色规矩神链从天地裂缝中垂下,链身缠着旧日文字,有些已经模糊,有些仍在滴血。
行九善抬手一拽。
神链骤然绷直。
临北残存的山河、死去的生灵、破碎的阵纹,仿佛都在这一刻被他借来,化作一柄古朴戒尺。
戒尺落入掌中。
“阳帝。”
行九善迈出一步。
脚下焦土向外塌陷。
“你吞了阴王,吞了八脉,吞了人道因果。现在还差一样东西。”
阳帝终于开口。
“你的执念?”
行九善眼底掠过极淡的冷光。
“或许,还是不够!”
阳帝五指向下一压。
黑白神雷同时炸开。
行九善提起戒尺,朝前一砸。
两股力量相撞,整片天空被撕出密密麻麻的裂口。
刘年的身体失去控制,被行九善带着冲入裂隙之间。
他只能看见无数残影。
有白袍踏过破碎山河,有阳帝立于万丈雷霆,有一截戒尺敲碎神环,又被白金长枪洞穿。
每一次交锋都没有声音。
声音已经来不及传开,空间便先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