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果然是他!”
“好贼子,证据确凿,还敢抵赖!”
船工的脸色彻底变了,从惨白变成死灰。
他嘴唇哆嗦着,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,似乎在寻找逃跑的路线。
但他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陆子衿冷冷地看着他,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。
陆怀瑾将那两片铁片收好,站起身来。
他没有再看那船工,而是转向众人,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惊疑或愤怒的脸,最后,落在了郑知礼身上。
然后,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。
“郑大人息怒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“这船,其实是我让凿的。”
满座皆惊。
死寂。
落针可闻的死寂。
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郑知礼眉头紧锁,盯着陆怀瑾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陆公子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这船,是我让人凿的。”陆怀瑾重复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郑知礼胡子都气得抖了,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
这是要谋害满船性命吗?“
陆怀瑾摇了摇头。
“恰恰相反,郑大人,”他说,“我这么做,是为了保全满船性命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完全无法理解他的话。
陆怀瑾没有急着解释。
他转身,走回自己的座位,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浅浅啜了一口。
然后,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我上船不久,便觉得这船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在这寂静的舱厅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。
“船吃水太深,压舱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