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明接过文书,展开,高高举起,面向堂下众人。
“诸位请看,这是通州驿站王御史的亲笔供状,上面清清楚楚写明——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“指使他构陷陆怀瑾乡试舞弊的,正是吏部侍郎张维之!”
满堂哗然。
“张维之?”
“吏部侍郎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”
李崇明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而从中牵线联络,负责传递消息、协调行动的——”
他猛地转头,盯着赵给事中。
“正是都察院给事中,赵文远!”
赵给事中的身子猛地一晃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是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颤抖,眼神慌乱,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。
“这是诬陷!是伪造的!”
李崇明冷笑一声。
“诬陷?伪造?”
他将手中的供状往案上一拍。
“赵文远,王御史的笔迹,你比本官更熟悉吧?
他画押时用的印泥,是你们都察院特制的朱砂印泥,这也能伪造?“
“还有——”
李崇明从案上又拿起一份文书。
“这是你前日派往通州的家仆赵福的供状。
他交代,你让他连夜赶往通州驿站,给王御史送了一封密信,信中嘱咐王御史’咬死不放,必要时可自尽以全忠义‘。“
赵给事中的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人证物证俱在,铁证如山。
他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