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略一算,光这一本册子上的押注总额,就已经超过了五万两。
陆怀瑾合上册子,抬眼看向钱掌柜。
“钱掌柜,你今日亲自跑这一趟,不只是为了送名册吧?”
钱掌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他搓了搓手,脸上的恭敬之色更浓了。
“陆解元果然是明白人。”
他压低声音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小的今日来,一是道贺,二是。。。。。。想跟您商量个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钱掌柜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。
“您也知道,状元楼做的就是科举的生意。
这’状元彩‘开了这么多年,押注的人不少,可真正能中的,凤毛麟角。“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陆怀瑾脸上。
“今日公审的事传开之后,整个京城都炸了锅。
‘才压公堂,策论惊天’,这话传得满大街都是。
小的在京城做了二十年生意,还是头一回见这场面。“
他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所以小的斗胆,想跟您商量一下。。。。。。往后状元楼的‘状元彩’,能不能挂上您的名号?”
陆怀瑾挑了挑眉,没有立刻回答。
钱掌柜见状,连忙补充道:“您放心,小的绝不会亏待您。
每年状元楼的收益,小的愿意分您一成。“
一成。
状元楼是京城最大的科举相关产业,每年光是“状元彩”的流水就有数十万两银子。
一成的收益,少说也有几万两。
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云浅浅站在陆怀瑾身后,听到这个数字,眉头微微一动。
她是生意人,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但她没有出声。
这是陆怀瑾的事,她不会越俎代庖。
陆怀瑾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“钱掌柜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