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阁老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。
“好一个西山诗会!”
“好一个斯文扫地!”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仆人身上。
“今日负责笔墨的,是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仆人们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徐阁老的声音更冷了。
“老夫再问一遍,今日负责笔墨的,是谁?”
一个年纪稍长的仆人终于站了出来,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回。。。。。。回阁老的话。。。。。。是。。。。。。是小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你?”徐阁老盯着他,“那这墨里的东西,也是你放的?”
仆人连连磕头:“小的不敢,小的不敢啊!
小的只是按照吩咐准备笔墨,其他的。。。。。。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“
“吩咐?”徐阁老追问,“谁的吩咐?”
仆人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不敢说出那个名字。
他的目光,下意识地瞥向一个方向。
那里,赵给事中正站在人群中,脸色惨白,嘴唇紧抿。
仆人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,便飞快地收了回来。
但就是这一瞬间,已经足够了。
全场的目光,顺着仆人的视线,齐刷刷地落在了赵给事中身上。
徐阁老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他没有追问仆人,而是直接转向赵给事中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赵大人,你来说。”
“今日这笔墨之事,你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