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给事中的嘴唇在哆嗦。
他想狡辩。
可他发现,自己已经无话可说。
墨有问题。
管事的眼神出卖了他。
而陆怀瑾换墨的举动,更是将他的阴谋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“下官。。。。。。下官。。。。。。”赵给事中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下官冤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冤枉?”徐阁老走上前,一步,两步,三步,直到与赵给事中面对面,“那你告诉老夫,这砚台里的东西是什么?”
赵给事中沉默了。
他不敢说。
那里面掺的是明矾水。
用这种墨写字,墨迹会在一个时辰内褪色、晕散,最终变成一团模糊的污渍。
到时候,不管写的是什么,都会变成废纸一张。
而用这墨写字的人,将会成为满场的笑柄。
这本来是给陆怀瑾准备的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“来人。”徐阁老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把赵大人请下去,好生看管。
待老夫查明真相,再行发落!“
两个身材魁梧的护院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赵给事中的胳膊。
赵给事中猛地挣扎起来:“阁老!
阁老明鉴!
下官是被人陷害的!
下官是清白的!“
他的声音越来越凄厉,越来越绝望。
可没有人理会他。
在场的众人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被拖走,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。
堂堂给事中,朝廷命官,竟然在诗会上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同道。
这脸,丢到姥姥家去了。
徐阁老转过身,目光扫过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