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,递给陆怀瑾。
“这是我杜家的信物。
拿着它,到任何一家杜家药铺,伙计都会把你当上宾招待。“
陆怀瑾接过木牌,翻看了一下,上面刻着一个“杜”字,背面是一株草药的图案。
“还有,”杜衡道,“日后若要找鬼手先生的消息,可以来铺子里找我。
我虽然不认识他,但京城药材行当里的弯弯绕绕,多少知道一些。“
陆怀瑾把木牌收好,再次拱手。
“杜兄,今日之恩,陆某铭记。”
杜衡冷笑一声:“别叫我杜兄,听着别扭。叫杜衡就行。”
陆怀瑾笑了笑,转身往外走。
他刚走到门口,杜衡忽然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“陆公子!”
陆怀瑾停下脚步,回头。
杜衡站在原地,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,像是在犹豫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摆摆手,“算了,没什么。
你走吧。“
陆怀瑾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转身出了丹房。
穿过小院,穿过那道落锁的木门,穿过狭窄的巷子,他回到前堂。
老掌柜还在柜台后面打瞌睡,见他出来,睁开眼睛,点了点头。
陆怀瑾出了杜家药铺的门,站在永安街上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睛,从袖中摸出那块杜家信物,在掌心摩挲了一下。
信国公府的幕僚周延。
鬼手先生。
三日消。
一条新的线索,正在他眼前逐渐清晰。
他迈步往别院的方向走去。
刚走出十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陆公子!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