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敌袭!“疤脸陈三惊恐地大喊,挥刀格开一支射向他的弩箭,”谁?
是谁?!“
回答他的,是第二轮箭雨。
这一轮,更加密集,更加精准。
赵云带着五十名精锐,从崖壁上的埋伏点现身,居高临下,手里的连弩连续发射,每一支箭都带着火油罐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橘红色的弧线。
“轰——”
火油罐落在土匪群里,炸开一片火焰。
那些穿着粗布衣服的土匪,身上瞬间燃起大火,惨叫着翻滚,试图扑灭火焰,却越滚越大。
崖壁上,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。
“杀——”
与此同时,官道上的护卫们动了。
赵云事先安排的三十名精锐,从车队里冲出来,手持盾牌长刀,组成战阵,朝那些被箭雨打懵的土匪冲去。
他们步伐整齐,配合默契,盾牌在前,长刀在后,像一台绞肉机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那些土匪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他们平日里欺负的,都是手无寸铁的商队和百姓,何曾遇到过训练有素、装备精良的正规军?
一时间,崖壁上、官道上,到处都是惨叫声、哀嚎声、兵器碰撞声,还有火焰燃烧的“噼啪”声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,呛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疤脸陈三站在崖壁上,看着自己的弟兄们像麦子一样被割倒,眼睛都红了。
“撤!快撤!”他嘶吼着,转身就往峡谷深处跑。
但他刚跑出两步,就撞上了一堵墙。
不,不是墙,是一个人。
陆子吟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崖壁后面,带着十名精锐护卫,堵住了疤脸陈三的退路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”疤脸陈三惊恐地后退。
陆子吟没说话,只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锋在火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寒芒。
“弟兄们,拼了!”疤脸陈三嘶吼一声,挥刀朝陆子吟砍去。
两把刀在空中相撞,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交鸣。
陆子吟身形一矮,避开刀锋,反手一刀,划过疤脸陈三的胳膊。
血,飞溅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