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疤脸陈三笑得前仰后合,“又来了一只肥羊!
弟兄们,看看,这么多车,这么多箱子,还有——“
他的目光,落在车队中间那辆被护卫簇拥着的马车上,眼里闪过一丝yinxie的光:“还有女人!”
崖壁上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哄笑。
“留下所有财物!”疤脸陈三举起大刀,朝下一指,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,“把女人也留下!
男的,跪下磕三个响头,老子发发善心,留你们一条狗命!“
他顿了顿,狞笑道:“要是不听话——”
他一脚踢在身边一具风干尸体上,那尸体摇晃了几下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“这就是下场!”
车队里,护卫们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,家丁们握紧了盾牌,但没有人动。
他们在等。
等那个人的信号。
马车厢里,陆怀瑾松开云浅浅的手,站起身。
他走到车厢门口,掀开帘子,往外看了一眼。
崖壁上,黑压压的土匪已经开始往下爬,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狼,刀枪的寒光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。
陆怀瑾的嘴角,微微一翘。
他抬手,从怀里摸出一支小小的竹哨,放在唇边,轻轻吹了一声。
那声音很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但就在那一瞬间——
“嗖嗖嗖嗖嗖——”
一阵密集的破空声,从峡谷两侧的崖壁上响起。
无数支弩箭,像暴雨一样,从灌木丛中、从岩石后面、从那些匪徒以为安全的藏身之处,jishe而出!
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,尖锐而凌厉,像死神的叹息。
崖壁上的土匪们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噗噗噗——”
箭矢穿透肉体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那些正往下爬的土匪,像下饺子一样,一个接一个地从崖壁上摔下来,“砰砰”地砸在官道上,砸出一片血肉模糊。
“敌袭!
有敌袭!“疤脸陈三惊恐地大喊,挥刀格开一支射向他的弩箭,”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