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干,亏不了你。“
林冲喉头发紧,重重抱拳:“末将明白!”
“行了,去忙吧。明天开始,新兵训练的事你和黄忠商量着办。”
林冲走后,偏堂里只剩下陆怀瑾和云浅浅两人。
灯火摇曳,映着满屋子的账册和清单。
云浅浅把东西放下,走到他身边:“这些财宝,你打算怎么用?”
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堂内踱了几步,手指轻敲桌面。
“坐吃山空,非长久之计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这些银子再多,也有花完的一天。
南溪县要想长久发展,得有能持续赚钱的产业。“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京城烧琉璃的窑不是在来之前就毁了?咱们在这里继续烧琉璃。”
云浅浅愣了一下。
琉璃是什么东西,她比谁都清楚。
“行。需要什么,你列个单子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陆怀瑾摆手,“烧琉璃这事,得保密。
技术一旦泄露,我们就没了优势。“
他走到门口,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翁一快步走来,抱拳道:“姑爷!”
“从明天起,你兼任工坊区总管。”陆怀瑾直接下令,“所有工坊的进出、人员调动、物料进出,都由你管。
任何人未经允许,不得靠近核心工坊。“
翁一面色一凛:“老奴领命!”
陆怀瑾从书案上抽出一份文书递给他。
翁一接过一看,眼睛微微睁大。
那是一份技术保密条例。
条条框框,写得清清楚楚:核心工坊分区管理,不同区域的工人不得跨区交流;关键工序由不同小组分段完成,任何人都无法窥得全貌;违反条例者,轻则杖责,重则……他没敢往下看。
“这是南溪县的第一部技术保密条例。”陆怀瑾语气平静,“从今天起,这就是法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