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南溪县的第一部技术保密条例。”陆怀瑾语气平静,“从今天起,这就是法律。
你负责执行。“
翁一深吸一口气,双手抱拳:“老奴明白!”
“另外,特种窑坊设为禁区,由林冲手下最精锐的士兵三班倒看守。”陆怀瑾补充道,“一只鸟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是!”
接下来的几天,南溪县城东北角的废弃仓库区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。
数十名在京城带来的工匠在翁一的监督下,日夜不停地建造窑炉。
砖石、黄泥、铁料,流水般运进去,却不见半点成品运出来。
城里的百姓都很好奇,但没人敢靠近。
那里站着两排手持长枪的士兵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林冲亲自坐镇,每天十二个时辰,分三班轮换,连只麻雀都飞不进去。
三天后,窑炉建成。
陆怀瑾亲自检查了每一个细节,甚至爬进窑膛里摸了摸内壁的平整度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爬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对身旁的马钧说。
“大人,这窑……烧什么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烧沙子。”
马钧愣住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陆怀瑾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“沙子?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沙子能烧出什么?”
“烧出来你就知道了。”陆怀瑾没有多解释,“现在,去把那些原料搬过来。”
马钧虽然满腹疑惑,但还是乖乖去搬了。
几个时辰后,一筐筐经过筛选的石英砂、纯碱、石灰石,被运进了窑坊。
陆怀瑾亲自指挥,按比例把这些原料混合在一起。
他的动作很熟练,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马钧在一旁看着,心里越来越没底。
这堆灰扑扑的沙子,加点白粉和灰石,搅和搅和,能烧出什么玩意儿?
“大人,”他忍不住开口,“老汉烧了三十年的窑,从没见过用沙子烧东西的……这,这能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