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。”
“你知道这块玉玺值多少钱吗?”
郭嘉一愣。
陆怀瑾没等他答,手腕一翻,玉玺脱手而出。
“砰!”
玉玺砸在关楼石阶上,弹了两弹,滚落下去,四角包金磕掉一块,露出里面粗糙的玉胎。
关楼下跪着的蜀国密使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王上!”郭嘉脸色微变。
陆怀瑾拍了拍手,转身往关楼下走:“传那密使上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四十来岁的文官被亲兵押上关楼。
他脸色煞白,双腿打颤,看见地上缺角的玉玺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不住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陆怀瑾靠在栏杆上,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下人倒茶。
密使哆嗦着抬头。
陆怀瑾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回去告诉刘婵。”
密使咽了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“咕”的一声。
“汉国不封王,不纳土,不受降。”
这几个字砸下来,密使的脸瞬间没了血色。
“蜀地不是他的封邑,是我大汉的郡县。”陆怀瑾继续说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铁钉钉进木头里,“他若开城出降,可免一死。
但蜀国建制,必废。“
他顿了顿,眼神陡然凌厉:“他若闭城顽抗,城破之日,蜀宫上下,皆以叛乱论处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密使浑身一抖,裆下洇湿一片。
陆怀瑾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半步:“捡起你的东西,滚。”
密使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扑向那块缺角玉玺,抱在怀里,跌跌撞撞冲下关楼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关楼上只剩陆怀瑾和郭嘉两人。
风从蜀山方向吹来,带着草木腐烂的湿气。
“王上。”郭嘉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不受降,便必攻成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