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凌霄。”陆怀瑾走回案前,把那杯凉透的茶端起来,一口喝干,搁在案上。
“叶凡的叶,和旧贵族的叶,是一个叶。”
张翼德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他带得“哐当”一声翻倒:“王上的意思是——叶凡那套东西,从头到尾就是旧贵族搞出来的!”
陆怀瑾没有回答他。
他重新坐下来,手指在案面上叩了三下,每一下都砸得帐内几个人心头一跳。
叩完第三下,他开口了。
声音很平,像一池死水,但死水底下压着岩浆。
“我给过机会了。”
他抬眼,扫过帐内每一张脸。
“独孤信入魏郡,带的是我的诚意。
均田减赋、既往不咎,不是空话,是我的国策。“
“他们不要。”
他把茶杯搁在案上,搁得很轻,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一声闷响。
“传令黄忠。”
赫胥黎笔尖一顿,抬头看他。
陆怀瑾的声音没有半分波动:“独孤信离开魏郡即视为招安破裂。
黄忠所部禁军即刻出击。“
他起身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魏郡向南一划,点在赵郡的盐场位置。
“第一刀,砍柳如是。”
手指在盐场上重重敲了一下:“切断盐场,断她的财源。
没有盐,她的两百私兵连腌肉都吃不上,更别提养活裹挟来的流民。“
“柳如是一垮,赵郡的百里遥就成了没牙的狗。”他手指向西一移,“让典韦带三千骑兵盯着,百里遥敢动就剿,不用等命令。”
手指从赵郡划回魏郡,在临水镇的位置画了个圈。
“第二刀,困长孙曜。”
“黄忠灭了柳如是之后,掉头北上,堵死魏郡南面出口。”他又在魏郡北面点了一下,“赵云从定鼎原抽调三千骑兵,封锁魏郡北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