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亮时,港口已经烧成一片焦土。
云州、幽州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,同一夜,同一时辰,同一支舰队的分队。
三地加起来,遇害军民逾千,被掳走的匠人两百余名,损失铜铁三万斤。
陆怀瑾把三封信并排放在案上,一张张看过去。
同样的字迹,同样的纸张,同样的火漆印。
“不是倭寇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但殿里所有人都听见了,“倭寇没有这种规模,也没有这种协调能力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殿中站着的几个重臣。
郭嘉、杜如晦、陆子吟、刘基等人的脸色都很凝重。
“诸位。”陆怀瑾站起来,绕过御案,走到殿中央,“还记得三天前那封会稽密报吗?”
郭嘉上前一步:“臣记得。”
“大燕勾结海上势力,以铜铁、匠人为酬,请其袭扰沿海。”陆怀瑾一字一句复述,“今日之事,便是这封密报的后续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每一张脸。
“这是一场有组织、有预谋的军事行动。
不是海寇抢掠,是有人在幕后操盘,要把本王的新朝拖进泥潭。“
杜如晦出列,拱手道:“殿下,臣请命统筹会稽方向的情报核查。
那封密信上的印鉴,臣已经让人去查了,三日内必有结果。“
陆怀瑾点头:“准。
另外,沿海卫所的兵力,即日起全部进入战备状态。
巡逻船出海的频率,提高一倍。
谁再敢睡大觉,本王摘他的脑袋。“
“遵命!”
朝会散了。
陆怀瑾站在御书房的窗前,看着长安城上空灰蒙蒙的天。
三座港口,同一天,同一时辰被袭。
这不是偶然,是试探。
又过五日。
青州琅琊卫所急报:年轻将领戚继光率十二艘巡逻船出海追击倭寇残部,在近海遭遇伏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