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家商行东海掌柜飞鸽传讯:瀛洲各藩船队正往平安京集结,已见数百艘旗帜。
平清盛颁下征召令,瀛洲十六藩,七藩已应召。
源义经率残部回防平安京,汇入集结之列。
臣以为,平清盛并非骚扰之辈,其志不小,望汉王早做决断。“
陆怀瑾看完,把绢帛递给郭嘉。
郭嘉看完,递给杜如晦。
杜如晦看完,放到案上。
大堂里再次静了下来,但这一次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件事——
不是“要不要打”,是“什么时候来”。
“三日。”陆怀瑾把绢帛收起,“三日内启程赴泉州。”
他声音平静,像在说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。
“各部照常。
青州防务交周瑜、戚继光。
船厂扩建不停,铁骨船产量照旧提到月产十二艘。
杜如晦,把这批口供和推演整理成卷宗,密级最高,只报我一人。“
“遵命。”
“散了吧。”
众人鱼贯而出。
陆怀瑾最后一个离开大堂,在门口停了一下。
门外阳光很好,海风带着咸味和铁锈味,远处船厂的锤声叮叮当当,像一曲永不停歇的战鼓。
他回身,把案上那张泉州布防图卷好,贴身收进怀里。
三日后,清晨。
青州港码头,晨雾未散。
一艘铁骨快船停在栈桥尽头,桅杆上挂着帅旗,黑底金字,“陆”字迎风猎猎。
郭嘉、杜如晦、张翼德已经登船,各自在舱里安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