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也叫饭?”
亲卫没理他,“哐”一声把门关上,落了锁。
萧福盯着那碟咸鱼,咽了口唾沫。
他伸手拿起来,咬了一口——咸得发苦,鱼刺多得像针,扎得他腮帮子生疼。
他“呸”地一口吐出来,把咸鱼扔回碟子里。
“我不吃这玩意儿!”
没人理他。
第一天,他对着那碟咸鱼骂了半宿。
从陆怀瑾骂到亲卫,从亲卫骂到咸鱼,最后连那盏不亮的油灯都骂上了。
饿了一夜。
第二天,他开始扒着门缝往外看。
院子里空空荡荡,只有墙角一棵老槐树,叶子满地,被风卷着打旋儿。
他的嗓子喊哑了,也没人来。
到了傍晚,他把那碟咸鱼端起来,咬着牙,一点一点啃了下去。
鱼刺扎破了嘴,血丝混着咸味,又苦又腥。
可他还是吃完了。
第三天早上,他扒着门缝,扯着沙哑的嗓子喊:“来人!来人!”
亲卫推门进来,面无表情。“什么事?”
“我要见郭丞相。”萧福的嗓子劈了,像破锣,“我有话要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、说萧怀仁的事!”萧福抓住亲卫的袖子,“我要用情报换一顿热饭!
一顿!
就一顿!“
亲卫把袖子抽回来,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门又锁上了。
萧福扒着门缝,眼巴巴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他没注意到——
回廊拐角处,郭嘉负手立在阴影里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
“三天。”他轻声自语,“汉王殿下算得真准。”
当日午后,偏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