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,记住了。”
李倓站起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。
到了门口的时候,他又停了下来,转过身去。
“父亲。”
他看着灯光下父亲疲惫的侧脸,轻声说。
“无论是什么事情……孩儿都愿意替父亲分担。”
说完,就拿着灯,悄悄地离开了。
李亨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这孩子……
他心中,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,有欣慰,也夹杂着更深的忧虑。
另一头,勤政务本楼。
李隆基也没有睡。
他手里拿着一叠密报,一条条地看下去,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。
密报中,除了那赘婿的行为,还有太子最近的活动情况。
“太子最近经常出宫……”
“太子在东宫,秘密查看陇右,河西军报……”
“太子对边镇军政,很是在意……”
李隆基看着这些,眼神越来越深邃。
他忽然想到那赘婿用的方法。
太子掌兵。
太子另外设立行台。
早用郭子仪,李光弼,施恩于太子……
处处都是“抬举太子”。
李隆基的手指,轻轻敲打着桌子。
这个赘婿,处处为大唐着想,不假。
但是为什么他嘴里说的每一个锦囊妙计,都落到了“太子”头上呢?
他究竟是在为这大唐的江山……
还是在为那储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