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山县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口,救护车刚在急救通道前刹稳,两名抢救室护士便推着接应平车快步走出大门,急诊科主任郭树森带着值班医生小吴紧随其后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黑尾胡蜂群蜇伤,急性喉头水肿,四度窒息。”
林野单手捏着简易呼吸气囊给氧,迅速交接病情。
“路上做了紧急环甲膜穿刺置管,气道暂时开放。深部肌注了肾上腺素零点五毫克,静脉推注甲泼尼龙八十毫克,两路静脉补液。”
郭树森低头查看,患者颈部的套管用敷贴固定得极稳,胸廓随着气囊按压规律起伏。
便携监护仪上,血氧饱和度稳在百分之九十四,心率八十五次。
“快!进抢救一室。”
护士熟练地踩下平车刹车锁扣,与随车司机合力拉出车载担架床对接卡稳,推着伤员疾步奔向抢救区。
赵丰掏纸巾抹了把汗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停。
“林野,这边交给你了。”
赵丰看了眼屏幕,神色严峻。
“普外病房催得急,我得立刻上去处理。”
“好,你快去。”
赵丰转身快步赶往住院部,林野则护着平车快步进入抢救室。
“郭主任,第一关虽然冲过去了,但致命的在后头。”
林野一边协助护士平稳过床,一边提醒。
“全身蜇伤创口超过六十处,毒素负荷极大。黑尾胡蜂毒素里的磷脂酶和蜂毒肽,接下来会迅速溶解骨骼肌细胞和红细胞。”
“横纹肌溶解?血管内溶血?”
“对。”
林野指了指患者下腹部。
“立刻留置导尿管,严密监测尿量与颜色。开大两路静脉补盐水水化,静滴百分之五碳酸氢钠五百毫升碱化尿液。”
“急查肌酸激酶、肌红蛋白、电解质和肾功能。”
“一旦尿少或尿色变深,随时准备血液灌流和CRRT。”
郭树森立刻对护士下达医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