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延年的命令,四五名如狼似虎的家丁瞬间涌上前来。
顾淮眼神一凝,挥动手中生锈的柴刀拼死反抗。
但他这具常年劳作又大病初愈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。
一个壮硕的家丁寻着破绽,狠狠一脚踹在顾淮的手腕上。
柴刀应声落地。
两名家丁顺势扑上,将顾淮死死按在那散发着霉味的肮脏泥地上,反剪了双臂,将他押了起来。
顾延年大步上前,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便是一记沉重的耳光。
啪。
顾淮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瞬间溢出一抹猩红,只觉耳畔一阵嗡鸣。
“畜生,谁给你的胆子对你弟弟动刀?”
顾延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另一边,躲在门边的顾钧还在不停地弓着身子干呕。
他一边吐着酸水,一边指着顾淮恶毒地告状。
“爹,娘。。。。。。杀了他。。。。。。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好心好意来叫这废物起床,他竟敢拿那肮脏的夜壶砸我,还扬言要砍死我。”
严氏闻着那股刺鼻的尿骚味,嫌恶地用锦帕捂住口鼻。
“来人,快带二少爷下去洗漱更衣。”
她转过头,死死盯着地上的顾淮,眼中满是歹毒的怨恨。
“老爷,这野种竟敢如此折辱钧儿,今日必须叫人砍了他的双手,让他生不如死。”
然而,顾延年却微微皱眉,抬手拦住了严氏。
“老爷,他如此对待钧儿……”
顾延年却再次打断了严氏。
“夫人,你忘了我们找他来做什么的么?”
他皱着眉头看向顾淮,脸上闪过一丝冷意,但最后还是忍了下去。
“赵家虽然已经没落,但好歹是国公府第,我们找他来代替钧儿,已经不占理儿了,要是再废了他的双手……”
“万一这事真闹到陛下那里,我们都不好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