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陈不凡道:
“借财罐认债。”
“谁贪这笔财越深,反噬越重。”
“这个四叔这些年,吃了秦家多少红利?”
秦若雪看向地上的男人。
“不少。”
“他手上有秦氏子公司股份。”
“每年分红几千万。”
陈不凡点头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他刚才不是想毁罐。”
“是想毁债。”
“可他身上本来就压着秦家的债。”
“债没还,先动契。”
“不流血才怪。”
祠堂里,秦家人听得头皮发麻。
有人忍不住低声道:
“那我们呢?”
“我们又没碰陶罐。”
“这事是老爷子当年做的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这句话像打开了口子。
立刻有人跟着说:
“对啊,借财罐是老爷子埋的。”
“我们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当年我还小,凭什么算到我头上?”
“就是,谁借的找谁去啊。”
“秦家这些年做生意,大家也都出了力,怎么能说全是借来的?”
三爷爷也开口:
“陈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