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哪些地方是牵强的?”
老者问道。
王砚明想了想,说道:
“有两处。”
“一处是胡传对郑伯克段于鄢的解读,一处是上次在书铺说过的,胡传对城濮之战的评断。”
“学生以为,大体没错,也有功底,但细节尚有可改进之处。”
“这话你那日为何不说?”
老者问道。
“因为那日不知老先生根底。”
“所以不好深谈。”
王砚明小声说道。
说完,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,毕竟当着人家后人的面说人家祖上,多少有点不太礼貌了。
不过好在。
老者听了之后不仅没有不悦,反而笑着点点头道:
“你倒是个机灵的。”
“不过,能看出这两处,说明你是真用心读了。”
“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
“学生想要明理,这些经义自然不可不读。”
王砚明松了口气说道。
幸好对方是个虚怀若谷的,没有在意这些小礼节。
见老者没生气,他也索性放开了,直接与对方从《春秋》谈到《尚书》,从经学谈到史学,从宋儒谈到汉儒。
王砚明引经据典,一舒胸中见识,颇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。
老者越听越满意,时不时点拨几句。
“儒家讲存天理灭人欲,这句你怎么看?”
老者问道。
王砚明略作沉吟,朗声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