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船再次北上。
半月后。
尚武军走下渡船,开始走陆路。
接下来,只需抵达北境与中原相隔的那条河,待过了河,便等于入了北境。
路途颠簸且枯燥。
眨眼间,又是数日光阴消逝。
赵慎行勒马。
身后尚武军及家眷们也随之止步。
前方,是一条大河。
宽近二里地,长度更是一眼望不到头。
其河水湍急,漩涡不断。
赵慎行捡起一根木枝,随手扔入河中。
木枝刚入河,便被漩涡吞噬,卷入了河底。
赵慎行面色复杂。
因为他清楚,这便是那条拦住北境百姓们,想迁移中原的那条河。
若想迁移,需付出昂贵的船票。
而船票的价格,却几乎拦下了所有人。
“呜……”
这时,一条又一条的渡船驶来。
是朝廷的船。
渡船靠岸。
一名中年人快步下船,拱手行礼,“卑职乃北境船运使李德全,见过赵监军。”
“嗯。”
赵慎行点头,问道:“以目前船只,六万人加辎重,需多久?”
“天黑之前,足够了。”
李德全拱手道:“监军看到的船只并非全部。
其中还有接运粮草的船只,如今正在赶来的路上。
毕竟卑职的船,很少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