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北境吗?”
尚武军全员盯着前方高耸的关隘。
就连那些经历过实战的三王旧卒们,此时眼神中都难掩震撼。
他们并非在震撼关隘的雄伟,而是想不通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,北境的将士们是如何坚守到现在的?
要知道,如今已是入春,气温已开始回暖。
就算如此,他们皆被冻得行动不便,根本不敢想象,入冬时的北境究竟有多寒冷。
随着赵慎行策马向前,尚武军也开始行军。
随着越来啊越近,眼前的关隘也愈加清晰。
关墙高耸,墙面早已被风雪磨得斑驳,城墙之上插着一面面残破的军旗。
旗帜上的‘虞’字和‘燕云’二字,早已褪色。
“开关!”
城墙之上,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北境兵卒们拉到城门闸,‘吱吱’的声响不断,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。
赵慎行策马入关,尚武军紧随其后。
“怎会这么多人?”
城墙上,一名伍长眼神如刀,目光扫过下方进城的众人,“朝廷的加急信中,不是说尚武军只有两万余人吗?”
一旁的什长道:“可能是朝廷又加派兵力了吧。”
随着尚武军逐渐入城。
城墙上的北境兵卒们,也看清了后方的景象。
“后面的不是兵!”
负责看守‘内关门’的百夫长脸色一变。
城墙上的兵卒们,也都皱起了眉头。
尚武军的身后,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老幼妇孺,甚至还有襁褓中的婴儿。
百夫长声音轻颤,“这些难道是,尚武军的家眷?”
“不止尚武军的家眷。”
身旁老卒指着几驾奢华马车,“好像还有赵监军的家眷。”
“赵监军竟带家眷来北境?他疯了吗?”
百夫长面色铁青,“赵家为北境流的血已经够多了,他竟如此作为,当真是个蠢货,赵家都是蠢货!”
他心中敬佩的同时,却也生出了不少怒气。
北境不知多少燕云军,皆因未能救出赵家十三将而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