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眼转动酒瓶,忽然说道:“千年前守武道城,兄弟们临死前都要喝一口酒。”
“那时候酒少,一碗兑三碗水,轮到最后几个人,喝进嘴里已经没味道了。”
“可他们还是喝。”
刘年看着她,没有接话。
洛依然说这些时,脸上仍带着那股江湖人的洒脱,只是握瓶子的手收紧了些。
她眼底映着灯火,湿润的光晕轻轻晃动,旧日悲意还残留在深处,没有完全散去。
“五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们今晚。。。。。。一个个的到底怎么了?”
洛依然抬头喝酒,没答。
酒沿着她的下唇淌出一点,顺着雪白下颌滑进领口,被那身火红劲装吞没。
刘年的视线跟了半截,赶紧收回来。
问也白问。
这几个女人想瞒他的事,嘴一个比一个严。
他干脆靠回椅背,不问了。
两人轮流喝着一瓶酒,谁也没再开口。
外面的雨越落越密。
灯芯被风压得偏向一边,屋里光影跟着来回晃,洛依然红衣上的暗纹一会儿浮出来,一会儿又沉回阴影。
这酒喝得实在别扭。
刘年刚准备找个理由溜走,洛依然已经朝他旁边挪了挪。
两人的膝盖碰在一起。
吓得刘年一抽抽。
“你现在虽有阴阳煞气本源,却只会胡乱去用,威力十成发挥不出两成。”
五姐将寒雨放在桌上,指腹沿着刀背滑过去。
“可想过跟我学刀?”
刘年低头看着那把匕首,脑子里立刻冒出以前受训的日子。
五姐教人,真拿他当恶鬼练。
刀刀贴着皮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