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没有。
他松了口气,但那口气还没吐完,就僵在了喉咙里。
不对。
万一……万一那裂痕是自己没注意到的呢?
万一陆怀瑾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呢?
他当初伪造那封信的时候,用的是不是这支笔?
时间太久,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但那份报纸上说得那么具体,那么笃定……
赵给事中的手开始发抖,抖得笔杆都握不住,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蹲下去捡,膝盖却一软,差点摔倒。
“老爷?”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,“您怎么了?”
“没事!”赵给事中厉声道,声音却带着颤抖,“出去!
别来烦我!“
管家被吓了一跳,赶紧退下。
赵给事中捡起笔,重新放回锦盒,却觉得那锦盒烫手,放也不是,拿也不是。
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陆怀瑾知道多少?
他手里有什么证据?
那封伪造的信……会不会已经被翻出来了?
不行,他得想个办法。
得赶紧想个办法!
信国公府。
书房里,信国公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那份《京城风物录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废物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站在他面前的幕僚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“刘敬文的那些小册子,不但没伤到陆怀瑾分毫,反而被他借力打力,把火引到了科举舞弊上。”信国公将报纸摔在桌上,“现在都察院介入了,皇帝准奏了,你们告诉我,接下来怎么办?”
幕僚硬着头皮道:“国公爷息怒,那陆怀瑾不过是耍了些小聪明,都察院查不出什么的。
刘敬文那边,只要他咬死不认……“
“咬死不认?”信国公冷笑,“你当宋廉是吃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