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青布短打的中年人低着头,快步走进客栈,径直上了二楼。
他敲了敲最里面那间房的门。
三长两短。
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半张刀疤脸。
“找谁?”
“找门主。”中年人压低声音,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,上面刻着一只蝙蝠。
刀疤脸接过铜牌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掂了掂分量,侧身让开。
中年人闪身进去。
屋里很暗,只点着一盏油灯。
一个黑衣人背对着门,坐在窗前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。
“王家派你来的?”
黑衣人没回头,声音沙哑,像是含着一口砂砾。
中年人点头,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,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定金。事成之后,还有十倍。”
黑衣人终于转过身。
他戴着一副铁面具,只露出两只眼睛,瞳孔漆黑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“目标?”
“镇北侯,陆怀瑾。”
“地点?”
“三日后,侯府庆功宴。”
黑衣人伸出两根手指,夹起银票,对着油灯照了照,随手丢回桌上。
“无影楼的规矩,你懂。”
“懂。”中年人点头,“只问结果,不问手段。”
黑衣人没再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中年人躬身退出房间,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。
屋里重归寂静。
黑衣人拿起那枚铜钱,在指尖转了两圈,忽然屈指一弹。
铜钱飞出,“叮”的一声钉在门框上,入木三分。
同一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