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镇北侯府,后院。
影子单膝跪在书房门外,轻叩三声。
“进。”
里面传来陆怀瑾的声音。
影子推门进去,跪地禀报:“侯爷,王家的人去了悦来客栈,见了无影楼的接头人。
银票已收,事已成。“
陆怀瑾正在看书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几个人?”
“一个。”
“钱给多少?”
“五万两定金,事成十倍。”
陆怀瑾翻过一页书,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影子等了片刻,见没有别的吩咐,躬身退出。
他刚走到院门口,身后忽然传来陆怀瑾的声音。
“影子。”
影子回头。
“给浅浅传个话,让她把北疆城的粮价稳住,这几日会有人囤粮。”
“是。”
影子消失在夜色中。
陆怀瑾放下书,起身走到窗前。
夜风吹动廊下的灯笼,光影摇曳。
他望着远处城墙上的火光,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鱼,上钩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一只灰鸽扑棱棱从屋檐下飞起,掠过北疆城的夜空,朝南方飞去。
它脚上绑着的竹筒里,只有一张纸条,墨迹未干:
鱼已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