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算是有异心,也翻不起浪。”
“好计!”郭嘉抚掌,“不愧是老戚,这招叫‘诛心’。”
“他跪了,天下人就认了他是降将。他想反,反不起来,谁服他?”
“而且——”郭嘉的嘴角微微一翘,“他跪了,那些还在观望的瀛洲大名,就全明白了——平清盛都跪了,我们还硬撑什么?”
“一个个,全得降。”
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”郭嘉说完,冲陆怀瑾一拱手,“汉王殿下,末将以为,老戚这计策,可从。”
陆怀瑾听完三人的意见,把目光投向案上的舆图。
舆图上,江户城的位置被画了一个红圈,红圈旁边写着一个小小的“盛”字。
“传话下去。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就说我准了。”
“但有条件——”
“限平清盛三日内,亲至汉军大营,面缚请罪。”
“跪献江户城的图籍与印信。”
“汉王可保其性命,并奏请汉廷,封他为瀛洲王。”
“瀛洲王?!”
甘宁张大了嘴。
郭嘉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眼中精光一闪:“高!”
“给他一个王号,他就是汉臣。”
“汉臣,就要听汉廷的号令。”
“名义上他是瀛洲王,实际上,瀛洲就是汉国的。”
“这叫——”郭嘉竖起大拇指,“名收实夺。
收了瀛洲全境,还让平清盛这个降将心甘情愿地给我们当看门狗。“
陆怀瑾没理会郭嘉的马屁,只是转头吩咐:“去把平清宗带上来。”
平清宗被重新带进大帐,两只眼睛红红的,看样子是没少抹眼泪。
他一进帐又跪了,膝盖磕在地上又是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平清宗听令。”陆怀瑾把写好的条件一条一条念出来,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普通不过的公文。
“跪献江户城图籍与印信。”
“汉王保他性命,奏请汉廷封其为鸟洲王。”
“……”平清宗听完,整个人愣住了。
两息后,他猛地一个响头磕在地上,额头撞得青砖“咚”的一声,青砖都像被磕出了印子。